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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療癒─從身到心到靈命的療癒旅程 - 頁 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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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我療癒─從身到心到靈命的療癒旅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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創傷的影響 與對創傷的再認識

但我也越來越覺得,創傷對人的影響,不見得得是那些巨大的災難才會。當然兩岸十年來的震災澇災,以及個人生命中發生的難以承受的意外傷殘與生離失落,在在都會烙下創傷的印痕。

而有時候,一個小型的車禍、孩童時期被狗驚嚇、或差點意外但沒事,在校時被同學欺凌(現在稱霸凌),長時期的家庭經濟壓力與教養氣氛,或幼兒時期被寄養在別處……我的個案中有許多這些因著「生命經驗」所帶來的性格、情緒模式的影響。而確實越小時候所形成的影響越大(但通常當事人不記得)。想想,一個孩童有什麼足夠的資源能夠度過?特別當他又不被(照顧者)支持及允許的時候。

創傷,是我們感受到遭受威脅,但無能有效反應、或是無法承受那經驗時,所產生的讓人受苦的一系列不良症狀。身體裡某些部位會有僵化與情緒的凍結─那原來是一種防衛機轉,避免去感覺那太強烈而無法負荷的生命事件。但這「凍結」會透過身體的症狀顯現出來,或是在生活中不自主莫名地恐慌、焦慮……,「就覺得自己不對勁」,無法活得輕鬆。因為創傷也凍結了我們原本自然的生命能量之流。

自我療癒初階可以說是一個讓身體解凍的過程。

累積的經驗讓我觀察到,透過身體流來釋放壓力創傷,有著階段-發展性的三個層次。先是身體上的累積壓力或舊傷殘餘,再進到壓抑扭曲的情緒,最後會觸及並釋出創傷。

效益 身體的智慧

幾年來我帶了許多課程與工作坊,也讓我有機會觀察更多。

一位男士說他的脊椎有一處舊傷,學太極拳啦去拉筋啦都沒辦法讓它好。工作坊第二天一早他來說那個點鬆開了。前一天他的身體自動到地板上扭曲著腰背,做著很大程度的伸展─據他說是他自己從來都作不來的姿勢。

一個高工輔導主任,在身體流單元之後,她陳年的肩痛好了。她來信寫上心得,並樂意具名見證。(附於篇末)

一位保險業務員,上課前一天騎機車摔倒扭傷了腿的筋。第一單元她的腳一直自己動來動去,然後說好了七八成;第二天課程結束後她說她的腿全好了。

(不過在此聲明,本工作坊以及身體技術無意取代醫療。也不涉及醫療。)

在台中工作坊的一個單元,一位女士第一個被我邀上來示範,當我說到讓身體流動時,她說「老師,我的右肩膀傷到了,等下不要讓我動到它,我找了一個拳頭師傅但是越搞越糟,我打算去換一家國術館。」

我說就讓你身體做吧─相信身體。結果她的手臂自動抬起來,越抬越高,她一直叫「痛..」,但是後來聽到輕微的一個聲音,她的肩膀「好了」。

類似但更神奇的例子發生在去年的全國高中輔導團,學員都是資深的輔導教師、輔導主任,以及各區的督學。

雖然輔導團邀我的主題是NLP的情緒轉化技巧,我很希望這些資深的輔導主任,對於「創傷與身心」這一塊有更多的認識。除了教師/輔導人員普遍壓力變大之外,校園中越來越多的學生霸凌與衝突現象,也會造成學童各種創傷積累。

我就在兩天工作坊中插入了這「身體抒壓與自我療癒」的三小時單元,簡易地做第一個練習。

那一場共有八十人──有點太多了。不過與會者都是資深輔導人員,我對他們很有信心。兩人一組的練習,加上我的示範和操作,在概念解說之後,每個人各練一次,十五分鐘。

有人打嗝,很深的哈欠,有不少人身體頭肩膀不自覺的一直要動。

(補充一點,我注意到不同職業、專業的人,壓力閉鎖的區域不一樣──輔導教師多在肩膀和脖子;而在兩個不同地區的社工則共通的有手臂一直揮動、甩手的現象。)

有人進入了壓抑的情緒層,流淚不止,有一位一直嘔吐。(這一切的發生他們也都沒有意識內容─頭腦不知道,是身體自己要這樣子做的。)

有一位學員很興奮地分享─她童年被車碾過而受傷的手臂血氣流通了,我猜這十五分鐘對她來說是很神奇的。原始記錄請到http://www.hypnosis-and-nlp.com/images/self_healing_case1.pdf取材於民雄農工的工作坊全程錄影

這些看似神奇,不過這套技術是用在創傷復原,所以還有更進一步的。

釋放壓力與創傷的程序有階段性,先從外圍─主要是在生理上─像是長期壓力的積累或是舊傷;進一層的階段,會深入而浮現一些壓抑的情緒,並透過各種型式的表露與宣洩─同樣的,當事人也不太有「意識上的知道」。

在輔導團中一位年長的女老師(在第一次的15分鐘練習中)一直流淚,問她她說不知道為什麼,一股悲傷一直湧上來;同樣的那一場次,另一位老師則緊抓著椅子扶手,喊著「好高!好高!很怕!」她也沒有記憶浮現,但「知道」自己在一個高處就要掉落。(這是身體的自動化退行regression)。

在台中工作坊有位男士,倒在地上大哭,叫「好難過」─一邊捂著他的胸口。

我估計是一種心理上的傷痛。這個取向不管頭腦,因此也不追究「知道不知道」。(十五分鐘單元結束,他的淚水和情緒平復了,問他是怎麼回事,他說他也不知道,就是一直覺得心很痛、難過。)

上海這位女士的例子,則記錄了從身體到情緒的兩個「看似自發自動」的轉變程序。今年(2011)元月和三月,我在上海帶領了催眠師訓練課程初階和進階。由於初階工作坊裡有不少學員明確表示,不僅想學催眠技術也希望在課堂上能得到療癒,我在四天訓練單元裡,做了一天半的「自我療癒」,以下是其中一位學員在三月進階結業時寫下的心得記錄。

『(前略)…感觸最深的是“身體河流”,看似無為之下,沒有意料到正是身體在大有為時,當時雙手手心冒汗和寒氣,靠著那莫名而來的氣,我做了事後支持者告訴我人體極限的動作,明明我什麼也沒有想,但是做那個動作時有一種強烈的情緒出來,不知道它來自哪裡,想著老師的囑咐“不要比較,不要預期,讓它自然地來,自然地發生。”有一股巨大的悲傷湧動著,眼淚不停地流下來,身體出了很多汗,前胸和後背都濕透了,在生活中我是個極少出汗的人,那一個當下,我做到了,排出了身體寒氣,手腳都異常地暖起來,幾天時間身體都在那種被疏通過後的巨大喜悅當中。(之後談及其他催眠技術,此略)

在這個二十分鐘的單元的後段,我看到她像是靜靜地坐著,而結束後她跟我說,身體自己很細微地顫抖著,她無法控制。同時全身都冒著熱汗─一輩子都沒有出過這樣多的汗。(那是元月份的上海。我們在頂樓的會議廳裡,空調還壞了,估計室溫不到十度吧。)

第三階段就進入了創傷的核心。

很少數的學員能在第一天工作坊裡接觸到創傷事件─湧現了強烈的情緒、場景和記憶。包括回到童年的一些意外傷害或受虐的事件,有人則回到出生創傷。就在今年一月份的上海催眠師訓練課程中,一位學員透過身體工作,最後回到嬰兒要吃奶的那個狀態(她說她沒吃過媽媽的奶),課程後她一直躺著睡個像個嬰兒,並且花了一個半小時吸允由助理餵給她的幾瓣橘子。

一位上海的女士,前後三次單元,每次都有不同的進展。

第一次她說她身體一直沒有感覺,直到最後三分鐘,身體一直往後仰,喉嚨一直呼氣。(後來她說她經常感覺氣不順,她是個說話很急。每次都拉著我說一大堆話的可愛女士)。

第二次練習,她身體往下彎,彎到頭都幾乎碰到地,這種姿勢維持了將近十分鐘。(她有點過胖,換了我,那姿勢我肯定做不來─會被肚子卡住!)結束時發現她滿臉淚水,一樣,她說也不知道為什麼,眼淚一直出來。

第三次她又回到仰頭的姿勢,這回她的嘴巴發出一些細小的聲音,我請她說出來,聽到她喊著「媽媽,媽媽」那是孩子般的聲音。

她浮現了童年的一個記憶,跟媽媽之間的傷痛。

隔年去上海,她來參加我的催眠師課程了。說她跟朋友講電話,朋友反餽她說「現在才真正地跟你說上話。感覺舒服了。還有你現在的笑,是真正的笑(「我常常笑阿?!」)不,現在的笑是真正開心的笑,以前你的笑沒有那種感覺。」她現在講話慢了,以前常常講她自己的,又快又急,同她說話的人都挺有壓力的。